推，整个人又朝后躲，嘴里说：“你
脸也很红，为什
？”就被周凭几下抱在身上，走
几步，往床上倒去。“胡说。”
两个人小学生
样，翻来覆去地纠缠好阵，陆新宜又笑又叫，最后整个人蜷缩起来拱到周凭怀里，两只手固定着周凭脸，求饶似，小心翼翼地下下亲他嘴唇。
周凭享受会儿，握着陆新宜小腿那只手拿掌心摩挲他泛青膝盖，问他疼不疼。
陆新宜没在亲他，趴在他肩上，说完不疼以后，又干巴巴地“哦”声，有些难为情，没对周凭说“下回”发表什反对意见，但应该也是想起昨晚事，不太好意思黏着周凭，慢慢爬出他怀抱。
看完房子，该去医院，陆新宜还有些别扭，路上也不怎说话。
“以后就搬到这边住，知不知道？”周凭说，“什时候上学？”
陆新宜很快回答：“后天。”
周凭突然考他：“后天再往后天叫什？”
陆新宜冥思苦想：“后后天。”
周凭自己开车来，打着方向盘直视前方，没说对，也没说不对。
陆新宜安静地坐在副驾上，时不时转头看看他，但是为不让他太得意，也不主动去问他。
晚上跟周凭小叔周御文起吃饭，来还有他堂妹周芸和表弟荣旗，吃日料，荣旗挨着陆新宜坐。
周凭跟周御文说话时候，陆新宜低声问荣旗：“
考你个问题。”
荣旗兴致勃勃：“嫂子你说。”
“后天再往后天叫后后天，对不对？”
“还是个判断题。”荣旗听就知道怎回事，忍住没笑，装作思考会儿，说：“这也不知道。”
陆新宜微微瞪大眼睛：“你是不是中国人？”
荣旗说：“这挺难，嫂子，你应该去问哥。”
陆新宜说：“是在考你，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哦……”荣旗道，“那对还是不对？”
陆新宜张嘴吃口周凭随手喂过来寿司，犹豫道：“对吧。”
荣旗喝口酒，点头说：“记住！”
这顿饭主要是为让陆新宜和周芸再熟悉下，周芸在联大读大三，以后陆新宜就跟她在个学校上学。
她跟陆新宜碰杯，也跟着荣旗笑眯眯地叫：“嫂子。”
面对这个学姐，直对这个称呼很习惯陆新宜突然有些结巴，喝完他自己酒以后说：“在学校是不是不可以这叫啊？因为同学都没有结婚。”
军训开始之前报道那天，陆新宜去过次学校，领书、体检，在大礼堂里开会，加班级群聊，还去收拾自己宿舍。
“哦……也没结婚……”他接着后知后觉地说，“你就叫名字吧。”
周芸偷着看眼周凭，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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