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，含糊道：“没你香。”
江明月义正严辞地进门来，面红耳赤地去洗澡。
洗完出来，嘴里没停，说跟教授吃饭
事，不过没什
特别有意思，重点在江明楷恋爱情况。
越仲山站在他身边靠着墙，看他层层擦护肤品，隔会嗯声，意思是在听。
“他真很不会谈恋爱。”江明月擦完脸，又开始擦脖子，“以前送花送珠宝全是秘书和助理去买，人家戴着问他怎样，他说赞助商挺大方，压根不知道是自己送。”
“然后呢。”越仲山捧哏似，“分手？”
“没有。”江明月叹口气，“他又看上别人，把人给甩。其实
觉得那个就挺漂亮，脾气也挺好，你看过那个电视剧吗？叫……肯定没看过，就没见你看过电视剧。”
“什电视剧？也可以看。”
“算。”江明月说，“不过妈不是很喜欢，她表哥儿子娶个明星当老婆，没少上热搜，哥跟女明星约会时候，她还说自己可不想以后出门逛街都被人拍下来，写新闻说xxx婆婆买自己媳妇够不上代言东西，故意给媳妇儿难堪。”
越仲山说：“是挺麻烦。”
“是不是话很多？平时这会儿哥已经开始叫闭嘴。”
越仲山道：“没有。”
他靠近点，似乎想表现出自己话里可信度：“江明楷怎回事。”
江明月说：“就是话很多，刚结婚时候，你不理，都能追着你说话。”
越仲山又道歉：“对不起。”
摁出来有点多，擦完脖子，江明月手上还有层，伸手让越仲山弯腰，往他脸上蹭。
越仲山已经习惯，接受得很自然，江明月还在给他洗脑：“虽然用它抹脖子，但它很贵，擦你脸足够，可以抗皱，对你好吧。”
越仲山闭着眼说：“嗯。”
越仲山两只手撑着膝盖，弯腰动不动样子显得很老实，这种情况非常少见，所以虽然手上东西已经没，但江明月还在他脸上继续轻轻地擦，看他浓黑眉毛和薄眼皮，憋不住笑下：“你怎总用那个，都给你买好。”
刚搬过来时候，越仲山自己也有整套男士护肤品，都不便宜，还有江明月没见过，但他后来慢慢用江明月多，江明月就给他又买些，可他仍然情有独钟地掏空那瓶江明月大多数时候用来抹身体晚霜。
江明月擦时间有点久，越仲山忍不住闭着眼动动眼皮，微微皱着眉，听完没怎思考地回答：“有你味。”
他又等几秒钟，没耐心，睁开眼看已经没动作江明月，先问“脸红什”，但又没想要他答案似，直接把他从真皮软凳上抱起来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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