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寒知下意识皱起眉，明知道她听不见，叮嘱声还是脱口而出。
不到
分钟，杨岁就拿着小台灯重新爬上床，将床帘拉得严严实实，将台灯夹在床头，灯光调到
最弱
那档。
拿起手机，对准自己脸。
镜头里杨岁，坐在床上，靠着墙。头发有些乱，她随后捋下，别到耳后，微抿着下唇对他笑。
灯光橙黄，打在她身上，将她整个人照耀得那般恬静温柔，笑起来时，很甜。就像藏在花蕊里蜜汁，清甜，却又不腻。
“刚磕哪？”柏寒知问。
“没事儿，碰下胳膊，不疼。”杨岁说。
“
看看。”柏寒知不信。
杨岁很听话，乖乖将隔壁肘抬起来给他看眼，副万分懂事又乖巧模样：“真没事儿，你看。”
柏寒知却沉脸。
没事什
没事，果然红片。
“你着什急？”他眉心拢起，语气严肃：“又不是不等你。”
“真是不小心。”杨岁被训还觉得心里甜滋滋。个劲儿冲他乐儿。
柏寒知看着手机里她，那没心没肺傻样儿。
天没见而已。
柏寒知却莫名有种仿佛跟她已经许久未见感觉。
十几个小时飞行，身心疲倦，然而在看到她这刻，忽然扫而空。但也让他真实感受到，他们现在不仅是只隔着个屏幕，而是隔着遥远大西洋。
好远。
心里发空。
他朝她勾勾手指，眯起眼睛，神秘兮兮压低嗓音：“你靠近点儿。”
杨岁还以为他要说悄悄话，于是连忙照做，将脸凑近屏幕，“咋？”
谁知下秒，柏寒知脸也迅速放大在屏幕前，直至镜头中只剩下他菲薄唇瓣，他隔着屏幕，吻上她脸颊。
“嘬”声，有点响。
他亲下也没有急着退开，而是又不紧不慢亲口，同时哑着声笑：“亲亲你。”
不出意外，杨岁被他这突如其来举动给撩得方寸大乱，心里头小鹿像疯下乱窜。
她躺下来，脸埋进枕头，“你吓跳。”
“wronganswer.”柏寒知食指左右晃两下，煞有介事说：“你应该亲回来才对。”
“”
杨岁特别不好意思。
到现在还没缓过劲儿来，心跳乱得塌糊涂。
她翻个身，侧躺着，拿着手机放在枕头上，只露半脸出来。她故意跟他对着干，“就不。”
她皮这下，倒是把柏寒知给逗乐，眉眼舒展开来，笑起来时，喉结会微微滚动，看上去很性感，可同时却又不乏少年气。
镜头中，来来往往都是异域面孔，已经不知道多少次，杨岁注意到有外国妞儿盯着柏寒知看。
心里酸酸，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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