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言以对。
压根儿也不需要任何解释和掩饰，只会显得太苍白，毕竟柏寒知已经猜到
。
柏寒知眉心拢起，“你怎
不告诉
？”
“额”
杨岁再
次无言以对。
难不成就这直截当
告诉他，因为是你送。
她说不出口。
柏寒知原本半扬唇角，此时已经绷得笔直，彰显着不悦。看她这吞吞吐吐样子，更是气不打处来，“你能不能改改你这不懂拒绝毛病？”
柏·小心眼·寒知开启记仇模式，“就像上次你那学长说坐你旁边你就让他坐你旁边？你不知道拒绝？”
由于顾忌到现在是在图书馆，即便生气，他也还是压低着声音，几乎是与她耳语。
低醇声线在耳边萦绕，她承受着他呼出气息，拂上她颈窝，连带着那股悠悠青柏香。
明明语气充满不悦，却又像极温柔蛊惑。
而杨岁成功被蛊惑，脱口而出：“你们又不样。”
她永远都拒绝不柏寒知。
柏寒知顿，继而试探：“哪儿不样。”
杨岁毫无犹豫：“哪儿都不样。”
柏寒知没说话。似乎陷入沉思。
缄默看着她。
杨岁眼皮跳，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，她连忙欲盖弥彰解释：“不是意思是说，跟他不熟。”
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，语无伦次，毫无逻辑性。
也成功让柏寒知找到切入口，顺着她话问：“那意思就是，跟你很熟？”
“”
杨岁哑口无言。
现在说什感觉都不对劲儿。
不过这次，不知道为什，能看出来柏寒知原本凝重神色似乎渐渐由阴转晴，他依旧保持着沉默。
伸出手，手指轻轻捏住她下颔，微往上抬。
另只手去勾她口罩，想看看她脸上情况。
他指腹温热，那点温度似乎传到脸上，杨岁轰然热，在口罩快要被摘下时，她忙不迭往后躲。
意识到自己刚才冒犯，柏寒知暗自懊恼，他收回手，“抱歉。”
杨岁摇摇头。
她只是不想让柏寒知看到她丑样子而已。
“擦药没？”柏寒知问。
杨岁又摇摇头，不过立马说道：“已经吃过过敏药。”
怕柏寒知会多想，杨岁装作不经意说：“学校到处都是海棠花，其实早就有点过敏，不是因为你送”
“”
好吧，看见柏寒知那言难尽表情，杨岁就知道自己这番宽慰有多多余。
杨岁知道自己嘴笨，索性老老实实闭上嘴不说话。
柏寒知也没有说话，往后退点，两人距离渐渐拉开。
他随手翻开面前书，另只手从裤兜里摸出手机，有下没下在屏幕上点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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