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笑容问：“高考还有两个星期，你准备
怎
样
？”
“没准备。”许纵语气听起来很不情愿，“也不知道老钱整天折腾这些干什，
都不知道自己报名。”
“那如果真考上，”周弦思顿顿，抬眼，“你是就要走少年班吗？”
少年班？
这个词在许纵脑海里过
遍，扯下唇：“不会。”
他墨黑瞳孔里映着周弦思认真模样：“和你们样，参加明年高考，考自己想去大学。”
周弦思很轻很轻应声“好”。
短短两分钟，心情跟坐过山车样，从下面又升上来。
“许纵！”老钱敲桌子，“你笑什，刚跟你说话你是句也没听到？让你把那些儿女情长心思收你听见没？”
“听见，老师。”许纵懒懒抬下手，身子斜靠在椅子上，整个颓废散淡模样。
老钱恨得牙痒痒。
许纵却是悠闲用余光扫下旁边，好心情挑挑眉。
早就动心思，哪是说收就能收-
六月底，许纵成绩跟着出来。
他过重点线四五十分，排名在高三年级部名列前茅。
老钱查到分数就问他走不走少年科技班，不偏不向劝说：“虽然也想让你留下来参加明年高考，但你要选择今年走也不拦着，毕竟这是比别人早年时间。”
“你不用急着给答案，可以回去跟你家人商量商量再说。”
许纵眉目慵懒：“不用商量，不去。”
被他这果断态度惊到，老钱乐呵呵笑下：“你这是早就做好主意，怎，有什打算跟老师说说。”
“有想……”对上老钱疑惑目光许纵及时收住，轻摇摇头，笑说，“有自己想考上大学。”
有想要起参加高考人。
有想要直陪着人。
老钱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，心上那块大石头总算放下来，让他回班上课吧。
“哦，对，回去跟他们说声，下节课要排座位，让他们收拾好东西。”
“排座位？”许纵脚步停下。
“你们这座位都这久没换，是该重新排下。”见他杵在这不动，老钱奇怪，“还有事？”
就剩高三最后年，许纵原以为这位置不会再动。
可当下……
“老师，和同桌那位置，你就别动。”他神色镇定，不紧不慢道。
老钱觉察丝不对，扔下手中书本：“你小子倒是跟说说，为什不动？”
……
老钱这次位置来个大换血。
吴泽昊老位置没动，李凝和毕文瑞换到第四组，安悦也去第二组。
林漾最后兜转又换到第二组和周弦思她们并排位置。
“思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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