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吗？”
先知
眼皮微微
跳。
兰缪尔：“你们煽动王国民众为神祈祷，实则却借接收信仰之名义，窃取他们法力化作己用。”
“人们不会知道，那根本不是什
神迹，而是他们自己力量。这个王国本该有更多法师，而不是只会向神求救信徒。”
“陛下，您怎还在说这样天真话？”
先知长老阴沉地笑
：“相争是人类本性，让这个王国再多上几百几千个法师，只会引起无数纷争和动荡。”
“何况，如果没有神母信仰，又怎能汇聚如此庞大法力，以成就王国伟业呢？”
兰缪尔也笑，没有多说什。
他离开布雷特神殿，不回头多望眼。
……
兰缪尔二十岁那年，老圣君去世。
死神阴影降临之际，床上老圣君屏退侍从。老人悲哀地看向他长子，死死抓着兰缪尔手问：“兰缪尔……兰缪尔……你还怪父君吗？”
寝殿里充满苦涩药汤味道，兰缪尔静静坐在床边。他握着父君冰凉褶皱手，眼神却看向窗外。
老圣君呼吸急促起来，从枕上抬起脖子：“兰缪尔，人力所能做到事情是有限……父君知道，自己能保护子民就这多……
不得不取舍……”
“可你不样，你不懂这个道理，不肯取舍……孩子啊，你果真要走向条万劫不复路吗……”
“不，父君。”兰缪尔却垂眸说，“早已经走在这条路上。”
没有想到是，老圣君葬礼结束之后，弟弟艾登拦住他。
“兄长。”艾登梗着脖子，红着眼眶，“父君临死前话，是什意思？”
“你……偷听？”
当时荣封亲王艾登，已经开始具备皇室应有稳重。只在面对兄长时候还有着股率真热忱孩子气。
他刚因丧父哭肿双眼，现在却又泪流满面：“自从当年兄长去过次深渊，就变好多……可艾登是你亲手足啊，兄长！究竟有什秘密不能告诉？”
那天，兰缪尔到底没拗过弟弟恳求。万幸艾登真心信他，魔族真相又多位知情人。
闲来无事时候，圣君会偷偷跑去结界崖，看看下面魔族，偶尔也带上艾登。
但结界崖不仅对人类来说是禁地，魔族也不乐意靠近，兰缪尔很少能看到那些异化同胞。
昏耀反而算是来频繁魔族。七年间，两千五百多个日夜，圣君在结界崖上成功偷窥过魔王四次，其中有三次都是在前两年。
后来魔王不来。兰缪尔不知道昏耀是死掉，还是对仰望人间失去兴趣。
第五年时候，熟悉身影再次出现在山崖上。
彼时，断角魔王已经成长得高挑精悍。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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